就连奴仆脸上都扬起了笑意,宁栖迟性子清冷,但架不住贴热脸的多,他被人簇拥着,就算是只应一声都能换来连续不断的笑意。
唯有不被人注意的一处,好似被隔在喧嚣之外。
姜予慢吞吞的吃着东西,吃到味道不错的还会用另一双筷子递送给春觉,含着笑问她好不好吃。
少女裙摆曳地,手腕纤细,一双清澈的眼眸含着零星的清辉,哪怕周围的声音是嘲讽,是无视,她依旧孤决的处在世俗之外。
宁栖迟用余光轻瞥一眼,心底有些异样。
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唇角淡然的笑意,好似第一次见她,便是这样在人群之中,她被人指责着,身边跟着一个瘦瘦弱弱的丫鬟,她站在丫鬟前面,平静的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话。
见他低首瞧着酒杯,姜千珍取过一旁的侍女手中的酒壶,为他斟满了酒,撑着下颚笑道:“子念哥哥,我与你喝一杯吧?”
“之前成亲时三姐姐确实未和子念喝过酒,倒让旁人抢了先,她自然不高兴了。”姜梧打趣道;“这一杯可要补上。”
场上的人都笑了起来,说的自然不是喜酒,而是暗喻成亲时候该喝的合卺酒,而姜千珍又似愠怒的娇嗔道:“六妹妹,你再这样说我可要打你的嘴了。”
又是一阵嬉闹,姜任为也当个玩笑听着,朗声笑起来。
宁栖迟却将手中的酒杯拾起,忽然站了起身。
众人笑容停住,都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连姜予都被春觉摇了摇,不知所以的转首朝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