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小丫鬟面色都悄悄红了。
连春觉忍不住拉她的袖子,“姑娘!”
姜予还在细致嘱咐,“哦对了,被子也要换,床上的元帕收起来吧,若是有人来查,你们也好有个交代。”
还以为这位少夫人要自暴自弃,怨天尤人,几个丫鬟的心都提了一晚上,谁料到竟然是这样的性子,对夫君的冷淡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她们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失望。
姜予洗漱好,被人伺候着梳妆。
水画给她梳了妇人的发髻,别上金簪,姜予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少女,便刻意用胭脂在眼角点了点,露出一些魅态。
穿着一身绯红罗裙,显出新婚的模样。
几个小丫鬟连连惊叹。
春觉忍不住道:“姑娘这么好看,那人竟一点都不知道好。”
姜予起身出门,闻言露出个笑,调侃道:“我这般美,只叫一人瞧岂不太可惜?”
宁栖迟站在水榭里,他通身浅色,眸色淡漠,露水随着树枝轻晃纷然落在他脚边,倒是养眼。
姜予给不缓不慢的走来向他行礼,“小侯爷。”
宁栖迟忽略了她适才那句不庄重的话,点了点首,“嗯。”
若是不论他们之间的气氛,单看相貌倒确实是相配。两方都沉默着融合在一起,往安宁堂走去。
姜予稍慢他一步,因为她不知道路,但却在心里悄悄记着。
宁栖迟看她不言,以为她是紧张,想了想还是提醒道:“母亲不会为难你,她性子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