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玉知道,晏希一刻不醒,悸云就一刻也无法安心。更别说是要她抛下晏希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去练功了。悸云这样说,也只是找个借口,不想窈玉跟她一块在这耗着饿肚子罢了。
“那我先去吃点,顺便拿点东西回来。等晏希醒了,怕是也在饿肚子呢。”窈玉站了起来,拍了拍悸云的肩膀:“别太担心。”
悸云点了点头。
她平日里也并非是个喜欢疑神疑鬼的人,只是这次晏希落水,实在有诸多的疑点。而嫌疑最重的赵鹤,直到现在也没有露面。悸云又怎能放心。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小时候每次晏希生病时那样,一刻不离的守在晏希身边,照顾她。
突然觉得小腿处有些发痒,悸云这才想起,自从湖里出来后她便一直没有替换衣裳。直到现在,身上的衣物都快生生晾干了。她把手伸进长靴之中,找到了罪魁祸首。
一株紫色的干花。由于长时间憋在靴子里,已然皱巴巴的不成样子,很难分辨出原来的形状。想来应是今日救晏希时,不慎泡入靴子之中,就这么一直遗留到了现在。
悸云将干花凑近了鼻尖,干花传来些许淡淡的香味,闻久了竟还有些眩晕之感。眼前的物体好似有分身之术一般,由一个变成了数个,重重叠叠叫人分不清真假。
她总觉得这干花有种谈不上的古怪。但囿于自己的见识尚浅,一时间还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便细细地用手帕将干花细细包好,揣进了怀里。
“悸云,我怎么躺在这里啊?”晏希这会也终于醒了过来。她慢慢地直起身子靠在床榻上,用扣着的食指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以缓解身体的不适。
悸云见她醒了,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连忙去接了一杯水,递给晏希。
晏希沉睡了几个时辰,早已口干舌燥得厉害,一股脑地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