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影看着他叹了口气，这才往公主府去。

“公……公主。”

遮影碰上苏卿雪时还有些吞吞吐吐，毕竟，上次见她的时间过去了并不是很久，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心里都清清楚楚。

苏卿雪冷漠的扫了一眼这个算不上多熟悉的人，她也不知道这些时间自己都想了些什么。

自从上次遮影和染月吵架之后，又或者说，是从萧零意的秘密一一在她面前摆出来之后，她看萧零意身边的每一个人，眼神便变了。

“……你，你怎么这么看我？”萧零意也不明所以，他对上苏卿雪空洞的视线，忽觉又增添了几分疏离。

苏卿雪倚在门槛上，她盯着萧零意好久都没张口，却在鸟雀腾飞惊声时往天外望去。

天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始终不见天日，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袖，一时间想了许久的话像是堵在了喉咙，不管她怎么想都开不了口。

罢了，改日……

苏卿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白的指节，转身准备离开。

可脚步还没有迈出去，就听到萧零意低沉的声音响起。

“想说什么便说，只要你开口，我能做到的，我都会为你去做。薇岚，你别这样来了又不说话。”

苏卿雪猛然回头，他在说什么笑话？什么叫都会为她去做？前些年没有人叫她相信这句话，如今大抵也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