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只是在纪念在家人,不是有意要触您的眉头的,您别怪娘娘。”
登基大典在钱,这种祭祀自然是违宫规的。
“出去。”九皇子薄唇凉幽幽吐出这两个字。
宫娥同内官一道出去,这小佛堂只剩瑜侧妃和九皇子两人。
“殿下,妾触您眉头了,您罚我吧。”瑜侧妃跪下请罪道。
九皇子手背到身后,下颚线绷着:“知道触孤眉头还这么做。”
瑜侧妃惶惶然,“那您罚妾吧。”
又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九皇子有些愠怒的面色,并不像那些烈性的人,用不怕死的耿直,或者是一身正气同他辩驳,而是很没出息的补了一句:“能不能别太狠?”
“这会子知道怕了?”
九皇子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不表现出来,撤了袍子拎起来蹲下身,跪在火盆边上,朝里头扔了一把纸钱,“我还以为你不怕。”
“殿下是这天下之主,谁会不怕您生气,”瑜侧妃边说边想,因而回的慢吞吞的,“世子妃以前同妾说过,心底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出来,妾想您罚的轻些,便说出来。”
“说说看,为何要给淙儿烧纸钱,”他唇角戏谑的呵一声,“这阖宫,谁不知道他出生不明。”
谁不知道他被带过那么大一顶绿帽,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她道好,连他的生日祭都还记得。
“还是你相信他一定是我的种?”
“妾不知道,也没想那么多,”瑜侧妃道:“就是以前抱在怀里哄过,不想他在下头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