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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揉了揉额角,“叫良娣,昭训准备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您要留宿在哪边吗?”

皇位更迭自古是一种权利征伐,新旧权利交接,处处皆是波云诡谲的心思和博弈。

一个皇子的上位,背后是数位拥垒的推举,每一个后院女人身后都站着一股娘家势力,就算后宫不得干政,但本身后宫女子的身份地位也代表着帝王会给予的背后那股势力的荣辱和看重。

这后院,何尝又不是另一种朝堂。

他这几日见了太多朝臣,谋算太多,实际上他现在谁都不想见,只想安静的吃饭睡觉。

别说风月之事,他现在连多余的话都不太想说,也不想同谁说笑,也不想被谁费尽心思准备的笑话趣事被逗笑,好像连悲戚的情绪都被剥夺了是的。

他只想一个人,生出一种自己被迫分割而分给这些人的不悦感。

但这种时候,女人们惶惶不安,想要高一点的位置又有什么错呢?

谁也不想做个小贵人小美人。

也没道理对自己的女人们刻薄,淡淡道:“不留了。”

春日的雨说来就来,砸在瓦烁上,淅淅沥沥的躺下来,雨幕绵绵,珠玉落盘。

比雨声更嘈杂的是昭训得银铃笑声,“殿下,妾这笑话讲的不好笑吗,你怎么都不笑啊?”

“挺好笑的,你有心了。”

“您这眉头日日蹙着,妾知道先帝仙去,您心中难受,但也得珍重自身,妾听内官说,您近日来都不思饮食,登基大典在即,您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