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里败了?
“阳春面可就是白水面,没有任何浇头。”
顾修:“就要这个。”
“那边坐着去。”摊主的脸上充满了轻视,不耐的指那边。
顾修并未吭声,依言坐过去,几上有一层薄薄的油腻,手摸上去黏黏的,桌腿上的黑油高到小腿处,筷子更不必提。
很快摊主的面烫熟,打下手的摊主娘子将面端了过来,劣质的黑色粗瓷碗,碗上有几处豁了口子,仅仅是将面煮熟了,没有任何多余的味道。
顾修用筷子,沉默的挑着面吃,一言不发。
双瑞虽说是下人,却也没吃过这么没滋味的面,一张脸苦着,仿佛吃的不是饭,是毒药,默默将筷子放了下来。
见顾修眼睛暼过来,他讪讪:“……不饿,晚上吃多了。”
顾修收回视线,将他碗里的一碗面都吃用完才放下筷子。
别说顾修,就是双瑞也没买过六文钱的东西,双瑞挑了最小的银锞子放下,收拾残桌的娘子惊讶,“你们给多了呀!”
娘子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你们有银子,早说啊,这最贵的羊肉浇头也不值这银子。”
“何苦吃这寡淡的阳春面?”
顾修双手搁在膝头,问道:“一位高门大户的官太太,可以锦衣玉食,可以呼奴使婢,她放着这样的生活不过,要过只能吃这种面的日子,是为了什么?”
娘子认真想了一下道:“那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吃什么都不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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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语这次出去在外头带了不少大庆这边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得乘着春天早日种下去,睡醒以后在床上翻身赖了一小会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