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玥务必庆幸,自己同唐冕做了那个交易,否则,怕是在刚刚顾修一张口的时候她就已经露馅了。
盛如玥手拍着脑门好一会,“这样荒唐的事?”
“你认为我背叛你?”
“理由呢,唐冕这样栽赃我总要有个合理的理由吧。”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姨母,你们就是我的亲人,我是九皇子妃,九皇子是我的夫婿。”
“我明明知道你要搬倒太子的,我放着你们不管,夫君不管,我去跟太子结盟?”
“这种连道理都说不通的污蔑话语表哥你也信?”
“我信,”顾修说:“我说过,我不是来跟你求证的。”
盛如玥目光跟着顾修看过去,这才看见,几上有一只脆蓝酒壶,一只酒杯。
盛如玥脚步往后踉跄退了一步,“表哥这是要杀我?”
“是。”顾修说。
“我懂了,”盛如玥低低笑起来,“表哥你这哪里是听了唐冕说了什么想杀我,你是怪我。”
“怪我恰巧同嫂子一起落水,我完好无损,表嫂下落不明。”
“我活下来就是原罪。”
顾修道:“你要这样想也行。”
“如果一定要我死,表哥才肯在心里放下这件事,那我认,”盛如玥缓慢走到几边,提起酒壶给自己斟了酒,端起来,唇角笑着,眼里闪着泪光,“我本就无父无母,是姨母将我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