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要实实在在的好处。”
她转头吩咐工人们:“家里揭不开锅的都想想家里,孩子,寒冬酷暑受的那些罪,都给我放声哭!”
“朱府的老夫人最是心善了,将你们的遭遇都哭出来。”
二十来个大汉,各个身强力壮,却惨兮兮的在朱府门前哭起来,这不是打主人家的脸吗!
一会老夫人就要出席宴会了,这要是看到这一幕……他这管事也不必做了。
管事慌张起来,这些高门大院的管事,别看在外头都是大爷,在主子面前也是奴才,也能屈能伸的紧,李管事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别,有话好说。”
沈星语:“也简单,你将这些花木都收进府里,要按现在的市价立刻结钱。”
李管事:“你们这花木成色不够,这”
“加大声音哭。”沈星语吩咐。
“别!”
“我收。”
沈星语拍拍摁了摁管事肩膀:“我就知道,李管事是聪明人。”
搬了花立刻结了现钱,沈星语将这些钱按每个人债务的大小比例全部分了钱,这些苗款虽说不能完全还清花圃的债务,但这样每个人的损失几乎只有原来的一半,比起一点钱拿不到,无论是供货商都有一种赚到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们看沈星语,这个时候就是以东家的身份来看,而不是一个无知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