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呢?”顾修咬着牙冠,声音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
阿迢身子在发抖,眼眶子里蓄着眼泪,却抬起手,打哑语:“我还想问您……”
“世子爷,我家姑娘,到底去哪了?”
顾修身后的哑语翻译译着阿迢的话。
顾修:“你应她的约要逃跑,你来跟我要人?”
阿迢眼里都是茫然。
“什么约?”译者翻译着阿迢的话。
顾修看向马车里坐在阿迢边上的妇人:“你说……”
“大爷,小妇人真的不知道啊,”被这么多壮实的汉子围着,妇人哪还有不怕的,指了阿迢,“她要去闵州,前几日偷偷在我们平安车行下的单子,指定要个女子作陪一路上的起居,掌柜的便派我来了。”
妇人以为阿迢是逃出来的逃妾之类的,如今被主家找到门上来,自然不敢再接这单生意,“娘子,你这单生意我们不接了,你这银子和单子都还给你,大爷,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就是车行的工人,什么都不知道的。”
妇人说着从怀里掏出来一张契约单据,顾修接过来上下扫一眼。
“少夫人在闵州等你?”
“不是你们说少夫人回了闵州祭祖?”阿迢:“我家姑娘到底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们是骗我的,她一定是出事了,她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顾修眉头深深拧起来,幽深的眼眸延宕着死一般的沉寂和浓浓郁色:“你去闵州,是为了确认我话的真假,寻找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