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那样热烈的招惹他,多少次,一遍遍深情款款的跟他说,“我好喜欢你……”
这就是她的喜欢!
因为一个婢子,他就被弃之如敝履。
他都不如一个婢子。
“不就一个婢子吗!”
是谁跟他说,“你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冷冷的呢?”
“脾气也好大啊。”
“还好啊,我热,我脾气也好,我可以哄你一辈子,我们这算不算性格互补?”
现在,成婚还不到一年,喜欢就没有了。
“你的喜欢好廉价,”他说:“跟你这个人一样廉价。”
他的怒气如山洪爆发,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筋骨,痛,很痛,嘴上的表情有多嘲讽,心里就有多痛!
女人却平静如波,掀不起一点微波,只是无视她。
他彻底怒了!
心脏像被灼热的烙铁烧着,他很痛,却幼稚的像是个只会跟人拼狠的孩子,好像谁示弱谁就输了是的,他像是入了魔,手掌有他自己的意识,一点点收紧,心里说。
“求我!”
“看我!”
一声骨骼脱臼的骨头声传来,他恍然从梦中惊醒,心脏无比的慌乱。
她额上细密的汗,蹙起的一点眉头,身体本能的闷嘶哼声,以及,依旧空淡的眼神,珉着闭的紧紧的嘴巴,都是凌迟他的刀。
他慌乱的将她的下巴装回去,几乎是逃也是的离开这里,白大夫刚脱了衣服上床,门被从外面踹开,顾修大长腿一晃眼就到了眼前,白大夫眼睛往上一抬,就看见顾修长臂一伸,自己被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