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强的像一匹狼,永远不会餍满。
丹桂端了水进来,沈星语默默将被子盖到脸上。
顾修投了滚烫的毛巾,一只手握着她细嫩的足心,从被子里拽出来,阳光下,小腿鲜嫩的像细白的藕。
她踹他手,挣扎着往被子里缩。
“怕什么,”他指尖在她足心一弹,“你哪里都是我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自然是害羞的。
帕子里的水温略烫人,她足尖绷直,手抓紧了床单,脸更红了。
帕子重新投进水中,溅了一地水渍。
她眼睛偷偷从被子里伸出来,晨光勾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沿着脊背平铺的线条,蕴含着野兽般的力量,腹肌的肌肉一块一块,紧实有力。
内衫,长袍,玉带,顾修穿好长靴,忽然回过身,“能起来吗?”
沈星语:“……”
都不用站起来,躺在这腿都打摆。
她说有吻痕明显,没法出门,他就彻底让自己别出门!
默默又将被子拱到脸上,被子拢成一团。
许久,感觉到靴缕走出去的声音,沈星语脑袋探出来,帐篷内空了,门帘轻微震动。
手试着撑着床起来试试,酸,浑身上下哪都酸,像散了架。
还是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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