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摸摸她脸颊:“这么晚不睡,就为这一句话?”
“没想骗你,就是想攒着给你过生辰。”
“还疼吗?”
他简单一句关心,沈星语眼睛一酸,泪珠子滚下来,打了一下他胸膛:“你坏死了。”
顾修将她摁在自己胸膛:“是我失了力道,下次轻点。”
很有顾修风格的道歉,只是沈星语也好哄,一句话,心里的怨气便都散了,“我将给你庆生的宴席摆在晚上,你白天可以不上值吗?我想给你庆生。”
顾修一向对这些不太敢兴趣:“衙门有事,我早些回来。”
“我在家等你。”
沈星语细碎说着话,满意的睡过去。
月升月移,沈星语早早起来,带着喜悦忙碌一天,亲自擀了长寿面,摆弄着晚宴的碗筷,喜悦突然被打破,小厮来禀报,顾修带领下属去了庞的县里,今晚不回来了。
不出意外,要待上好几日。
沈星语自然也有怨怼,但后宅女子有怨怼又能怎样,没有庞的地方可去,也只能在家里,在房子里,等着丈夫回来。
翌日便是二月初二,龙抬头,百姓们对这个日子的热闹不逊于除夕,或是春游,或是去寺庙里烧香。
顾家的人自然也出动,陆清栀向来是喜欢玩的,昨日里的时候,顾湛便张罗着让管家提前备车马,盛如玥要去赴九皇子的邀约,连曹氏都带着顾新柠一起去烧香,沈星语哪也没去,去顾老太太说了会子话,再回来,用瓶子草逗弄着鸽子,正式将公鸽子絜改名为小絜。
到了晚上,每个人都给沈星语带了礼物,寺庙的平安符,集市上的泥娃娃,零碎的小玩意沈星语收了不少。
顾修这一走,直到半月后的一个深夜,沈星语睡的迷迷糊糊的,有吻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