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老爷选,他应该宁愿自己被人嘲笑几句。”
沈星语哑然:“我错了吗?”
阿迢:“或许,姑爷是气你这个。”
沈星语眼中都是茫然,是她做错了吗?
原来是她不懂事。
可是,他不高兴,就要这样对她这样狠厉吗?
阳光透过雕花窗折进来,从地砖上折到墙上。
沈星语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待醒来,已经是中午。
而褚三娘大约是已经被她爹给收拾服软了,听说早上就已经带了花红礼物上门致歉,冷板凳坐到现在,也没发脾气。
沈星语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叫醒我?”
丹桂:“昨儿个爷走的时候吩咐的,今日谁也不许喊您。”
他昨晚还想到了这个细节。
沈星语:“爷人在哪?”
丹桂:“在书房。”
沈星语不懂朝事,觉得对褚三娘上门这件事,自己拿捏不好尺度,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顾修。
掀开被子起身,腰肢酸麻的厉害,足垂下去,丹桂跪在地上给她穿罗袜。
罗袜穿好,她站起身,腿腿酸涩的直打摆,一个晚上过去了还是没休息好。
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顾修,“丹桂,你去书房问一下爷我应该怎么面对褚三娘。”
丹桂应声,起身去了书房。
顾修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潭嬷嬷走进来报:“爷,朝辉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