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借机问:“能不能饶了丹桂?”
“不能。”他的声音立刻比之前冷了两个度。
“怎么样才能饶了丹桂?”
“看你表现。”
顾修卷起她袍子,将她一截里衣撕了下来,擦拭干净,给扔到了火炉里,屋子里瞬间有布烧着的焦味,刺鼻的糊味瞬间冲淡了空气中的靡丽味道。
世子大人可真细节。
“为什么是撕我的衣服?”
顾修拿起黑色的长披风重新折返回来:“我还要见人。”
沈星语:“……那我走出也要碰上人的。”
“你还能见人?”
她脸像熟透的樱桃,眼睛湿漉漉的,艳若桃李,鬓发凌乱,腿酸软打摆,浑身上下透着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男人一点也没有作为始作俑者的愧疚,漫不经心泛着眼皮看过来揶揄。
沈星语:“!”
羞臊的咬着唇瓣,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修将黑色披风从头上罩下去,拦腰将她抱起来,沈星语想起来:“还有绿翘。”
“你惦记的人道是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要再出声。”
厚实的鹤裳披风罩在身上,隔绝了外头的光和视线,贴在身上暖融融的,上面还沾着他的松木尾调清香。
顾修单之手打开锁,又打开门,抱着沈星语直接出牢房,转角上个台阶,出去就可以直接打马回镇国公俯。
袁心带着两个下属,转角看见顾修从牢房里出来,怀里……好抱着个人,被披风罩的严严实实的。
瞳孔缩了一下,快速反应过来,背过身,命令两个下属:“你们现在立刻转身出去,通知所有人,从这里到门口,这条路上不许人经过,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