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病重,一般病中都是不见客的,像盛如玥这般,病重还如此周道的,是她的性子。
沈星语问:“好好的怎么病了,何时的事,可有看大夫?”
“上次去东宫参加酒宴,吹了冷风,回来起了高热,看了俯医了,现下日日吃着药,要痊愈,还要有几日。”
沈星语嘱咐:“让你主子好好将养着,等她好了我再来看她。”
盛如玥的院子靠曹氏的院子近,顾修兄弟三人的主院都挨着,靠在西院一边,顾修最龄年长,他的院子在最前头,顾湛的次之,沈星语又往回折返。
这院子的格局倒是和朝辉院的格局很像,四四方方的院子,灰瓦白墙的照壁,上面勾了一副山居图,青砖铺就的天井,靠墙边一溜做成了花圃,朝辉院的花圃前头是长长的廊芜,这里做的是一只八角亭,亭子里摆了石桌石凳。
原木色的亭子里,摆了几只炭盆,顾湛似乎是在弄烤炙,炭盆上架了一只细丝网面,网面上又摆着肉,被炭火炙烤过的肉香味顺着清风飘过来,陆清栀挺着肚子坐在亭子地上,下面垫着软垫,一只手里是梅枝,嘴唇半含着一片薄薄的羊肉,露出外头一半,身后是一片开的火红的梅林,。
顾湛上身倾过去,再回去身时,陆清栀嘴外头的半片肉已经没了。
沈星语:“!!!”
她绝对没有故意偷看,实在是,她真的没想到,这两人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热的事。
以至于,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竟然直愣愣的看完了人家夫妻情趣!
她一张脸都烧起来,脑子像是被雷劈过的一片空白,脚尖转了方向,下意识就往回走,因为转的太过快,还撞到了身后的绿翘。
绿翘被撞的喊出声,这动静也就惊动了八角亭子里亲密的小夫妻。
沈星语:“……”谁能告诉她,阿迢也就算了,绿翘为什么也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