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女子终年下水捕捞美食,居然可以光裸赤足,阿迢捧着脸听的津津有味,看着很好玩的样子。
头顶兴致勃勃的声音忽的顿住,她一抬头,沈星语目光盯在细小的注释上,眼中有不解。
“呜呜?”怎么不讲了?
这注解上有两种字体,一种是颜体,手腕力道沉稳,字锋中带着强劲的杀伐果决气势,后面的这个缀的是簪花小楷,字体秀美柔弱,且腕力明显柔弱不足,是女子字体。
她有种直觉,这男人的字迹是顾修的。
指着阿迢去书架上将顾修看的兵书拿过来一对比,果然是他的字迹。
她心里不可控的升起一点微妙的不舒服的感觉。
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她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又往下头讲,下头的页面又有这样并排的字迹注释。
这书是线定装的那种收藏版,看着应该有些年头了,这两排注释上的墨色都很淡,应该是很早之前,这个女子便同顾修一道看过。
这女子的注释透露的都是不解和疑问,顾修的恰好是解答,他这样冷心不解风情的人,竟然能这样细致的给这人做注解。
这人在他心中的分量得多重?
盛如玥的字她倒是见过,这不是她的。
这是谁的字迹?
沈星语歪着书,拇指抵着边页,发现这本书的注解都是并排了这样的小字,再翻其它书本,差不多都是这样。
手边的书烦乱成一团,她一言不发盯着书上的字迹,阿迢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