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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伤着,脚也伤着,也干不出大事呀。明日做个香囊?”

沈星语摸着下巴,她指尖这点细小的口子血已经凝住,不算事,“那我先做个香囊,再做双罗袜吧,腿好了再做衣裳。”

一主一仆都是手脚快的人,沈星语利落的构思好图案,配了丝线,连午膳也只匆匆用了几口,赶在晚膳之前,做出了一只漂亮的香囊和罗袜,左看右看,都觉得自己绣的特别好,心思一动,将里侧翻出来,在里头绣了个小小的“语”字。

很隐秘的角落,顾修不容易注意到。

只是墙角的刻漏指到亥时,顾修依然还没出现。

阿迢指尖戳戳她软肉:“你先用吧,肚子都要饿坏了。”

沈星语搁了脉案,照旧拿起来一只糕点垫肚子,“爷应了晚上来的,且这个时辰,爷还在外头忙公务,我怎能只管自己,显的我多不贤惠,还是等等吧。”

这个时辰,府上的下人大半都睡了,顾修顶着浓重的夜色踏进府门。

府门口,沉碧打着灯笼早已等了许久,“爷。”

顾修,“怎么在这?”

沉碧:“奴妹妹生病了,回去瞧了一眼,刚回来经过这,瞧见爷打着马,便索性等在这了。”

顾修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视,走上通后院的路径:“准你假,回去看看你妹妹吧。”

“爷这般体恤,我阿娘惴惴难安呢,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定要当好差事回报爷,大夫瞧过了,左右是小病,若是这样还在当值的时候回去,阿娘又要唠叨我不知进退了。”

“对了,奴刚刚随口问了大夫,白日里少夫人的足伤看过了,开了药油,好好歇着,不折腾,有个三五日便能走路无漾了,算着日子,能赶上休沐日太子殿下的宴贴。”

前头的岔口,左边通朝辉院,右边通书房,顾修目光觑了两边,不知想到了什么,吩咐小童,“你去禀少夫人,我今晚不回院子了,叫她养好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