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倾君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墙上有一处楼梯,梯上有一处月台上有一副案椅,元倾君捻着裙子迫不及待的跑了上去。

案面上摆放着一封枯黄的信封,上面写着:致玉儿。

元倾君颤颤巍巍的拾起那封信,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三个字,她轻声一笑,眼泪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转。

这的确是父皇的笔迹。

她耸了耸鼻子,撕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

我的好玉儿,辛苦了你!我知道当你登基的时候一定会遇到很多麻烦和危险,很抱歉!为父无能,没能把这些困难彻底解决,也不能再护你周全,九渊已经危在旦夕,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你从小就聪慧,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但你也很懒散,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你要知道从你登基的那一刻你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九渊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

最后一句,元珩终究是你的亲弟弟。若是他日后犯下大错,还请你饶恕他一次。

元倾君抹了抹眼角,看着满满一页都是父皇那熟悉的笔迹,心中愈发觉得孤独和思念,随后再将信封里的另一沓小册子取了出来,她疑惑的打开那份还以为是父皇的其他书信。

她一张一张的翻开查阅,面色也越来越凝重,瞳孔猝然紧缩,心也凉了半截。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上面的文字,句句如血,字字如针。

这这是当年父皇割让边疆十城换来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