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刚秦江昭被榕树粗壮的树干挡住了视角。
秦江昭看着那娇媚的女子,举着手里的什么东西,仰着头,语含期待,欢欣地对着赵云琅道:“王爷,这个可以送给奴婢吗?”
秦江昭视线又慢慢落到赵云琅身上,无意识地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赵云琅侧对着她,不知沉声说了什么,秦江昭没听到什么。
他说完就走了。
然后,秦江昭看到那树下的女子盯着手心,弯了弯眉眼,慎重地将手里的东西戴到了头上,抬脚就跟在了赵云琅后头。
哦,原是个发簪。
俩人走到榕树另一头去了,秦江昭淡然地抬头望了望天,天边的夕阳只剩下半个,周遭已经洒下了一层浅淡的灰蒙蒙的雾气。
她茫然地转身往回走,现在回去用晚饭,室内还能留有一抹余辉吧。
赵云琅面无表情地往书房走,眸中藏着冷厉,心情差到极点。
他觉得自己,心灰意冷,也不为过。
菡桃几步追上,柔声道:“王爷,等等奴婢。”
赵云琅只当做没听见,他谁都不想理。
秦江昭,也算上。
菡桃不死心,急道:“王爷,奴婢还有话说。”
赵云琅站住了脚,很不耐烦地蹙起了眉宇,冷声道:“没人教你规矩吗?”
菡桃心中一紧,急忙走到他身前跪下,她跪得笔直,努力睁大流盼妩媚的眸子,仰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赵云,满是柔顺地说道:“求王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