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击退后,他复又抓住对方的手腕,绵里藏针地调谑:“不不不,如今我?已升迁为锦衣卫千户,你得?喊我?一声,千户大人。”

“狗千户!”玉芙蓉怒斥一声,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只得?怒瞪,“你放开本姑娘!”

程铁英将手指一根根松开,干笑一声:“不敢当?不敢当?!既然如今我?们不是敌对关系,有话好好说便?是了,何必舞刀弄剑呢。”

“……”玉芙蓉摸了摸发疼的手腕,恨不得?将这?狗千户煎皮拆骨。

可敌我?力量悬殊,若想?为阿娘报仇雪恨,只得?继续隐忍下去,跟这?些恶心的敌人虚与委蛇。

程铁英注视她玉白的手腕,毫无诚意地笑道?:“抱歉啊,不慎弄脏了玉姑娘的身子!”

玉芙蓉登时恨意滔天,怒容满面:“狗千户,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察觉手腕上黏黏糊糊的,她不禁低头看手腕,瞧见上面沾染了暗红色的血液,心里明白这?血是程铁英沾染过来的。

她忍不住回头,瞧了不远处刑架上犯人胸腹一片血肉模糊,肋骨清晰可见……登时有些反胃。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捂着嘴,赶紧走人。

程铁英瞧着狼狈的身影,面露恶劣的笑意。他抬起染血的手,引路的校尉心领神会,当?即离开牢房。

他不急于过去揪人,背靠在石壁上,双手环抱在前,手指在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