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一场愉快的进食很快结束。
“有些晚了,”辛云京望了望漆黑的夜色,“要不你们两人今晚就在这里休憩?”
“不用担心,有单独的房间。”辛云京体贴的补充道。
崔行露心想,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在人家待着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陆乘渊自然是看出了崔行露的纠结,直接开口拒绝,“不了,我们还是回去。”
“那你可得照顾好露露。”
陆乘渊眼尾昳丽,轻笑,“那是自然。”
辛云京将两人送到外面,注视着一对璧人离开。
外面的马车还在等着,车夫几乎要睡着了,看见两人并排着出来,觉得甚是新奇,一时间还多看了两眼。
直到陆乘渊警告一般的视线停留,车夫这才收回视线。
“回府。”陆乘渊淡淡的吩咐。
时间已经不早了,崔行露有些困了,她往后靠,轻轻倚在金线缝制的靠背上,顿时感觉无比舒服,一时间打起了盹。
不知不觉间,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崔行露浓密微卷的睫毛轻轻颤抖,身子一歪,头摇摇晃晃的。
陆乘渊见状,轻轻把崔行露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还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以便让怀里的崔行露睡得更为舒适。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长时间的与少女独处过了。
前些日子,他单独来拜见母亲。
虽说父亲严厉,可是母亲慈爱,平日里对自己关爱有加,于是陆乘渊便把自己的苦恼对母亲倾诉。
经由母亲提醒,他才猛地想起自己似乎只是对露露说要娶她,但是却因为忙于锦官城的事情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那便是完全的将自己交给她,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
陆乘渊后悔莫及,和母亲表明自己的想法之后,换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