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云京淡淡的听着。
“我的心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受到牵动,他把所有的爱意给我,可我却越来越没有安全感,总是患得患失,觉得自己没有从前那般潇洒快乐。”
崔行露下意识理了理衣服的下摆,“是我的原因。”
“这怎么会是你的原因?”辛云京笑笑,回忆起往事。
“想当年,我也同你一般,喜欢定北侯喜欢到了极点。”
“但我同你不一样,那时我更加主动一些,临安城喜欢定北侯的小女娘那般多,我确实那些里面最主动的。”
“我也曾像你一样,考虑过家世的问题,担心自己嫁给他会事情繁多。”
“但我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想清楚了,我要的,是快乐。每当我和他在一起,我的笑容便会不自觉的显现,那时候的我是幸福的。”
“我在想,之前的我在家是一个庶女,本就活的战战兢兢,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子,为何不勇敢一些呢?”
“最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两人最后分开罢了。”
“可这与我之前的遭遇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拥有过,已经比从未触碰过更加珍贵了。”
辛云京悠悠叹了口气,“想来我与定北侯,也已经五年不曾相见了。”
她转而宛然一笑,“可这又怎么了呢?”
“他最为年轻力壮,俊美的时候都留给我了,想来,我也是不亏了。”
崔行露没想到陆乘渊的母亲年轻时也曾经历过这么多,甚至……
和自己的经历有些相似。
以至于辛云京说道那句话时,崔行露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