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渊以为自己听错,又问了一句。
“我当年没有拦下你母亲,心中存着遗憾,我不希望我唯一的儿子也像我这般,余生也只能活在对故人的思念之中。”
陆乘渊鲜少看到自己父亲这般脆弱的模样。
“或许还有机会能够弥补呢?”陆乘渊轻声。
定北侯指尖微动。
两个男人默默的相对。
“保重。”陆乘渊那不染纤尘的少年眉眼映在定北侯眸子里,透过自己的儿子,定北侯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热烈,满怀爱意。
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流下。
陆乘渊虽然出府,可是不知晓崔行露在何地,只能是到处打探。
与他相比,赵勉则更为难办。
崔德音走的畅快,两个孩子一个也没带,全丢给了赵勉。
赵勉无牵无挂,走的时候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陆瑶。
陆乘渊离开长安之前还进宫看了两个孩子一眼。
爱屋及乌罢了,崔行露与她的姐姐关系甚好,若是自己见到了她,还能把两个孩子如何讲给她听,不至于两人之间一点情分也没有。
陆乘渊是在离开长安十日之后受到凉古的来信的。
说是多日前曾在苏州见到过公主。
陆乘渊心想,露露和公主关系那般好,定是商量着要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