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赵修红目,大吼,“既然他厌恶我,那便让他和定北侯一起进宫,让他们亲手杀了朕!”
“家父喜净,厌恶肮脏,陛下恐不能如愿。”
陆乘渊突然出声,赵修把视线移向他。
“你果然没死,你果然没死……”赵修喃喃。
“我若是不死,怎么让陛下放心呢?”
“你陷害崔将军还不够,甚至连自己的妻子的母家也不曾放过。”
“你对得起姑姑吗?”
提起皇后,赵修更加激动了起来。
“朕何尝对不起她?”
“朕与她青梅竹马,登基之后便封她为后,未曾让后宫中其他的人凌驾于她之上!”
“她是一国之母,享受着皇家破天的富贵,朕的一片真心,我何尝对不起她?”
赵修疯魔了一般。
“你所谓的对得起我,便是将我刚出生的孩儿丢弃,一次又一次的对我的母家出手,甚至想要置哥哥和阿却于死地?”
陆瑶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王嬴和赵修皆是顿住。
陆瑶今日穿的极为简朴,甚至没有佩戴皇后所应该佩戴的首饰。
她一头青丝铺在单薄的肩膀之上,眼角处已经有了细小的皱纹,却仍然遮盖不住她清冷的气质。
“陛下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都是别人。”
王嬴侧身,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
“陛下不知道,贵妃也是我的人吧?”陆瑶捂嘴笑。
“陛下害了太多的人,总该受到惩罚的。”
“当年李家死了那么多人,陛下就不觉得贵妃与李家的人特别相像吗?”
“你是说……”赵修死死的扣着自己的衣袍。
“那朕的一双儿女……”
陆瑶轻笑,“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