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嫣还不清楚这事情的重要性,笑着问,“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沐芝坐了下来,缓缓道:“是我的身世。”

梁楚嫣皱了皱眉,等着他往下说。

“我出生在康州,父亲是康州驻守的延擎,母亲是郡守之女,还有一个姐姐,两位兄长,我们一家和乐,日子过的幸福。

直到那年战事起了,父亲带兵抵挡莹国,康州被围城,援军迟迟未到,父亲要将母亲和我们几个孩子送走,于是把我们送到了外祖家中,母亲不肯,父亲只好将她迷晕,只是出城路就在眼前,外祖父和外祖母却迟疑了。”

梁楚嫣疑惑道:“明知能走为何不走,可是出了什么事。”

沐芝苦笑道:“那就要从我外祖说起,自外祖母落胎之后就一直没有子嗣,我母亲是被收养的,他们对母亲视如己出,可就在那日,他们发现了一桩陈年往事,揭开了他们无子的真相。

原来外祖母并非不能生育,而是被下了绝嗣的药,外祖父亦是,那孩子自然也不是普通的落胎,也是药物所致,而不想他们生下子嗣的人,就是外祖父的好友,他有一私生女,不能被外人知晓,所以千里迢迢送到了康州,他怕友人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对她女儿不好,为了他们能够全心全意的对待女儿,所以才下了手。”

梁楚嫣捂住了嘴巴,惊呼道:“此人心思真是歹毒。”

“是啊。”沐芝接着又道:“那私生女正是我母亲,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谈话被我偷听,一边是养育多年的女儿,一边是让自己绝嗣的人,他们很生气,连带着也迁怒了我母亲,那人让他们尝尽了无子的痛苦,可他们却替那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是个人恐怕都会心生怨怼,所以在出城的路上,外祖父和外祖母产生了争执。

外祖父气友人用如此阴损的招数对待他,他们却要带着他的女儿出逃,合该也让他尝尽失子之痛,外祖母不同意,毕竟是自己的养大的,早就当成亲子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