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玉当然清楚, 不过他认为太后不会动皇上, 毕竟现在梁国还不算安稳,再加上除了皇上这一脉,皇室已经再无人了,为了梁国的江山社稷,皇上也不能动。

所以这亏是一定要咽下的,但总要有代价。

太后动不了皇上,可不代表就不能动他。

承接下太后怒火, 就只能是他了。

这也是皇上一直很愧疚的原因。

司廷玉笑了笑,无意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算没有太后, 我这门主之位坐的也不太平,大不了就回家混吃等死好了。”

皇上瞪他一眼, 制止道:“这怎么行,若是没了你朕岂不是没了左右手,切莫再说这种话。

朕也想好了,不管接下来有多少人参你一本,朕都替你挡下了,你也要小心行事,不要抓到什么把柄,若事情太大,朕这一张嘴怕是也挡不住朝臣的千百张。”

皇上的态度现在可还是明明摆摆的,力挺司廷玉,但是也不能完全保他,毕竟若是什么皇上什么事情都说的算的话,也不至于这么憋屈了,那朝臣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承蒙皇上器重。”司廷玉难得说的这么官方。

皇上笑他一声,接着抿了一口酒,说起家常来,“朕一想起为你赐的婚事也时常觉得得意,看你跟安宁感情这么好,朕,亦是十分欣慰啊。”

司廷玉举起杯子,真诚道:“如果没有皇上的赐婚,恐怕我真的要错过良人了。”

他心中亦是感激的。

皇上拍乐拍他的肩膀,炫耀道:“当时给安宁说亲实在是不容易,要我看那些就是个有眼无珠的,也配不上安宁,如今你们夫妻琴瑟和鸣且不论,安宁现在倒是成了我们梁国精英了,若是男子,朕必定重用!

身上流的不愧是我们皇室的血啊,这几次跟着你立了不少的功,不朕都不知如何封赏才好了。”

司廷玉马上就提了一嘴,“还别说,就真有一个,不知皇上能否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