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冯承的围剿中溜走的,更不对劲。
“这算是提前抓住冯承的把柄吗。”
司廷玉只摇摇头,“不过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已,冯承杀我不会成,但是他阻挠的决心也永远都不会变,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然那不是真的应了玄机那句夫人是绝嗣之相了。”
沐念慈白了他一眼,“你死关我什么事。”
司廷玉面不改色,“那定然是要带夫人一起走的,怎么不关夫人的事了。”
云霞在身后听的直嘬嘴,还试图挽救道:“门主定是说笑的,门主才不是那样的人。”
前头的两人一起笑了笑,接着异口同声道:他(我)会!”
云霄无语的拍拍脑袋,得嘞,两个都没救了。
江淮也没什么再逛的,晚上再客栈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就重新上了路。
上京,慈宁宫佛堂内。
太后手中的佛珠断开,四溅在屋内。
她睁开眼,只左眼滴出一滴泪来。
“我唯一的血脉,仅存的血脉,全都葬送在了你的手里,你可得意。”太后愤恨道。
“我从不做后悔的事,他,不能留。”苍老的声音在太后的身后响起。
太后忽然大笑,渐渐弯下了腰,“你从不做后悔的事,好啊,好一个不做后悔的事,可是我同你不一样,我这一生,步步错步步悔,我最悔的就是同你有了场孽缘!
你害我丧子一次两次还不够!
那孩子是我唯一的念想了,为何就不肯放过他呢,他能干扰到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你什么!”
太后近乎歇斯底里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