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斗转星移之时,两人又才相拥而眠。

翌日。

沐念慈睁开眼之时发现已经是在玛桑的家中,身旁已经空了,她翻了身没有起来。

这般纵容司廷玉胡来的后果就是她现在浑身酸痛的厉害,尤其是腰上也有不少的淤青。

他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哪里都弄得她痛。

偏偏他好像还有无限的精力似的,明明动的是他,累的却是她,真是好不公平。

原本不愿意赖床,奈何身子无力,再加上此地自由,存着多放松的心,眼皮又沉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突然痒的厉害,她不悦的睁开眼睛,正好抓住那始作俑者。

司廷玉拿着草逗蛐蛐似的逗她。

“夫人从前只说我,现在自己却在赖床。”

沐念慈白了他一眼,将毯子盖在了头上,一副少打扰我的模样。

司廷玉一只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从前的她,机智,冷静,沉稳,必要时还有该有的决断,他认为女子也只有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

可是现在才发现,她即使蠢笨,胆小,他也觉得是异常可爱的。

那些从前他厌烦的,如今出现在她的身上他也不觉得什么了,爱都爱不及呢。

沐念慈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小狗似的吸吸鼻子,转过身问,“你身上带了药。”

司廷玉摸摸她的脑袋,表扬道:‘不愧是我夫人,鼻子狗似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