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巫祝还是有些生气的,但还是询问起正经事来。
“你父亲的症状有多久了。”
沐念慈几乎是脱口而出,“十七年。”
父亲的毒是在母亲还有孕在身之时,所以正好十七年,她铭记于心。
巫祝听到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中了顒烬的毒,就算身子再强也是只挺过了三五年,你父亲是如何做到的。”
“我们一直当父亲是病了,所以始终精心治疗着,父亲这才能够渡过这些年,只是现在情况恶化了许多。”沐念慈想象都觉得后怕,若是没有阴差阳错的来了这塞隆。
父亲恐怕……
司廷玉总是能发现她的不对,一把拥住她的后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这简直是奇迹。”巫祝惊呼。
他看向沐念慈,面上充满了敬佩之情,“这解药虽说可以药到病除,但是你父亲能坚持这么久毒恐怕太过深入,只是一粒怕是难解,需要每天服用,直到症状全无就可以停下了。
不过眼下的鸟粪恐怕没有那么多,我会岛人都去寻找的,在你们走之前应当能凑上不少。”
巫祝急急忙忙的去就要去招呼,嘴里还念叨着,“放心放心,那鸟儿善排泄,到处都是,明天一天就能捡出来一筐。”
司廷玉忍的肩膀都在抖动,“要辛苦岳父了,吃这么多鸟粪。”
沐念慈白他一眼,“药中诸多药材都是如此,要怀有敬畏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