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机, 原因, 种种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司廷玉带着她慢慢走到海边上,他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多说无用, 只要静静的陪伴就好。

被海风一吹, 沐念慈的呼吸才渐渐平稳, 轻轻讲述道:“见过我的人都觉得我无情死板,好像没有心肝一样,但其实,我不是一直这样的,六岁之前,我也曾是活泼的小姑娘,直到我六岁生辰, 听到府中的老妈妈说……

她这样的灾星就不该过什么生辰,若不是的降生, 驸马也不会成了现在这样的废人。

我那时机灵, 全都能听得懂这句话的含义,我很难过, 哭了很久,父亲母亲知道后将整个府的下人都发卖了,只是我却再不愿意笑了,曾经坐不住的小姑娘也学着埋在书案上看我看不懂的书籍,从那时起,我就立志要学医,然后将父亲治好。

那句话一直跟着我,直到现在,还时常在梦中能够听到,因为我的出生,多才的探花成了一个废人。

我并不相信鬼神之说,说我克我父亲的话也通通不理,可是不管我多么苦心钻研父亲的病,却还是没有一点进展,我甚至开始信佛,开始赎罪,只盼望父亲身子康健,不为我所累。

我牺牲了很多,从不轻易出门去,纵容外界传言,真真假假,我全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医术有没有更好,父亲的病有没有见好。

可到头来……”

她忽然哽咽,接着泣不成声,扑进了司廷玉的怀中。

司廷玉像哄小儿般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是我一直陷在其中了,父亲其实一直说过的,他的病他很清楚,希望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是我不肯。”

她其实并不想哭,可是执着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了心魔的事情,居然以这样的方式解开了。

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努力了这么多年。

“夫人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