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唤雨走后,廊下只留了李景知与听风二人,这呆愣的小侍卫才不解询问:“既然少爷还是这么担心少夫人的安危,又为何要赶少夫人走呢?”
但这次,李景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他解惑,只是低声喃道:“没有少夫人了。”
他又是一个人了。
回邺京的路上,叶清漪一直靠在马车的车壁上不发一言,连口干粮都不肯吃,看得栖枝心中格外心疼。
“小姐,您若当真舍不得那李景知,不如不如干脆硬气一点,直接表明心意再问问他的意愿不就好了?”
虽然栖枝很不赞同这个行为,但是她家小姐确确实实也是因为这个人伤心了。
“奴婢听说当年就是夫人主动去追求的老爷,小姐您要不然也”
叶清漪闻言脆生生打断了她的话:“我才不要。”
她声音闷闷的,给人一种即将要潸然泪下的错觉。
就是因为当年是她母亲主动追求的父亲,所以后来才会让叶世泽有了一种错觉,不论如何,这个一直深爱着他的女子永远都不会离他而去。
所以他犯了错,纳了方月梅,从而又生下了叶轻杳,直到她母亲离世时,他才幡然悔悟。
但那还有什么用了?
叶清漪不想步上母亲的后尘。
她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非他不可的人。
“可是明明当初他说好了的”
叶清漪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着的呜鸣,她以袖遮面,不想让栖枝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泣着往下说:“明明当初他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