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滑的手臂拉扯上他……
“就这些?”他轻吸了口气,将脑中那些混乱挥散,重新看去孟元元。
孟元元明白,这是贺勘在问她要证据,单单嘴里的几句话终究不会让人信服,他向来是这样的。再说,秦家对贺勘有恩,就算是秦尤的不是,贺勘是否会真的追究?秦家只剩下这一个不争气的儿子,看着死去双老的份儿上,怕也不会对人怎么样罢?
就在他听完她的话,不去问秦尤,而继续问她,已是明摆着的事了。他,不会信她罢。
见她沉默,众人便知是拿不出证据,哪怕是像秦尤手中的一张薄纸。但是更奇怪的是,她如此安静,没有向贺勘求助,动以夫妻情。
秦尤胸脯一抬,强撑起几分底气:“大公子事忙,这妇人我这就带走,会交给秦家长辈处置。”
在场之人无有开口的,木雕像一样。融氏嘴角浮出讥诮,原不用她动手做什么,孟氏女就这么被打发了。
蓝夫人亦是无动于衷,大宅里的事儿她见的多了,总归都是看中自己利益。夫妻情又如何?贺勘是贺家几个老头子看重的人选,以后那是要重振洛州贺家门楣的,这乡下女子,正也趁这个机会打发掉。
见无人说话,秦尤大步过去,就想抓上孟元元。
“公子,”孟元元一个侧身躲过,直直看去贺勘,“你既不是秦胥,我亦不是秦家妇。”
女子清灵的眼睛瞪大,眼眶微红,染上几分气恨,甚至失望。
“还想抵赖,订婚书上写的不清楚?”秦尤将纸往前一甩,纸张飘飘悠悠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