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瑶把汗湿的里衣换下,又躲在被子里把银票转移到身上的里衣内后,才将换下的衣裳洗净,晾在炭盆旁烘干。
为了轻装上阵,她拢共只带了这两件改良版的里衣,连外衣都没带,包袱就那么大,她全用来装保命的药和阿娘的遗物了。
若不是今日身上湿了干,干了湿,她也不会冒险在客栈转移这么多巨款。
这客栈墙薄,隔壁传来少儿不宜的声音,让她又无语又没安全感。
魏瑶躺在有股怪味儿的床上,有种不真实感。
她真的逃出来了?她自由了?
老天爷,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自由的空气真爽!
接下来要去哪里?回岭南?
对,得回去给阿娘扫墓上香,她已经一年没去看过她了,她想她!
回岭南后再找个村子落脚,置些田产,开家医馆,日子简直不要太美。
哦耶!
魏瑶美滋滋的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她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病了……
四肢酸痛,头晕脑胀,喉咙肿痛,风寒之症…
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