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小女孩哭诉着自己有多喜欢秦牧寒。

“他的微博超话，我花了三个月才成功当上主持人的。”

“还有他所有路透照片，都是我花钱找人拍，可贵可贵了。”

“还有他每次出席活动，我都会特意去现场看。有一年我在y国留学，听说他出差到那里了，激动得坐了半天的火车去活动现场，就为了远远见他一面！”

曲天歌听着听着，有些恍惚。

曾经，她也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追星追到失去理智，以为男神近在眼前，唾手可得，最后却被精神折磨到心碎满地。

兴许是闪过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曲天歌一时间没忍住，开口劝导。

“也许是因为距离产生美，有了滤镜，所以对他爱得无法自拔。若是近距离相处，再漂亮的光环和滤镜，都会有被摘下来的一天。到那时候，才是真正从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个人……”

沈盈边抽泣边反驳。

“不！你不懂！我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这么久，他就是我的神，我的一切……”

曲天歌没再继续劝导。

恋爱脑是没有药可以治的。

等沈盈挖野菜的时候，就会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盲目愚蠢。

没多久，沈盈灰溜溜离开了。

然后内线响起，秦牧寒冷厉的声音传出：“曲秘书，你给我进来！”

一推门进办公室，没看见人。

休息室里传出呕吐的声音。

曲天歌忍不住偷偷噗嗤一声笑出来。

还在吐？

她还以为，最近秦总的恐女症有所好转了呢。

没想到沈盈的出现，让他情况比以前还严重。

“曲秘书！”

休息室里响起霸总的怒吼。

曲天歌身躯一颤，站得笔直：“是，秦总，我在这儿！”

“给我过来！”

过去？

秦总的休息室，不是从来不让她进去的吗？

她狐疑地走过去，发现门没锁，于是轻轻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