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答案倒是出乎赵梅的意料,她垂眸不语,似在思考。
南宫萧谨久等不到她的回答,大步往前走。
“能不能交给我处置?”犹豫再三,赵梅还是说出了口。
顿住脚步,南宫萧谨没有转身:“夫人,你想徇私?”
他这样的问话很没有礼貌,赵梅却不生气。
毕竟是她有求于人,而且,南宫萧谨被她欺骗了三年,现在又被她射中一枪,几乎丧命。更重要的是,他亲爱的妻子也遇到暗算。
这些事,单独拿出一件,方若婉都不可饶恕,他要怎么对付她都可以。
他能对她这么客气,已经是修养极好了。
赵梅摇了摇头:“我会把她关起来,终生不让她再踏出社会一步。不管怎么说,她都顶着方家的姓氏,哪怕她三年前已经被老爷子逐出家门。可一旦她入狱的消息传扬出来,方家肯定会被卷入风暴圈中,这一点无可避免。方家在q国的地位,得罪的人很多,多少人等着落井下石。当然,这只是我自私的请求,你可以遵从自己的心意。”
越说赵梅越觉得自己太强求了,异位而处,她自认为做不到那么大度。于是,她改了话锋。
她经历过大风大浪都做不到,凭什么去要求一个受害者?
而且,他这么年轻,正是血气方刚,有仇必报的年纪。
“夫人,你了解她吗?”南宫萧谨没有生气,经过了这么多事,他知道母亲可以为子女去死。跟一个母亲谈理性,要她公正公平,就是一个笑话。
护短是一个母亲的本性,他无法要求她逆人性。
赵梅一怔,惭愧地垂下了头:“是我疏忽了对她的教育。”
“不,夫人,这不能怪你。是她心理扭曲,她太贪心了,她一出生就比别人拥有的多,但她并不满足。她怪你,只是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你是她的母亲,但你只能生她的身,你也不能一生都为她的错误买单。”南宫萧谨一脸坦然。
和南宫萧谨这么一谈,赵梅觉得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