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里,她一直在自责。
如果小时候她亲自带着她,教导她,不将她丢给王真,是不是就不会养成她如此偏激扭曲的个性。
答案谁都不知道,想得越多,只是让自己徒增烦恼而已。
见赵梅实在累极了,简灵溪拿了件毯子轻轻替她盖上,照顾她比照顾方若婉更周到。
当今社会,信息发达,没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傻子。
再说,人心是可以直接感觉到善良和正义的。
赵梅虽是方若婉的母亲,但她们的个性截然不同。赵梅身上有种刚正硬朗,如同男子汉,铁骨铮铮。而方若婉明明长得明艳妩媚,大方成熟,却要装成柔弱无依的小可怜,看上去有些违和。
简灵溪走到床边,检查了一遍方若婉身上的伤。她有许多外伤,应该是刚刚极度痛苦时,自己弄出来的。
连她手臂上的伤都有撕裂的痕迹,她这副样子真的很惨。
可她一点都同情不了她,刚刚在给她把脉的时候,她又认真探查了她。方若婉的子宫还在,只是,她的生育系统似乎受过重伤。
方若婉浑身是谜,加上她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简灵溪只能压下心中多余的思绪,将注意力放在她的毒上面。
她是受了王真重托才来的,如今应该尽一个医者的本分,让一切都纯粹一点。
趁方若婉现在昏迷,不再乱动,简灵溪取出自己的针包,先给她疏通经脉,将那几股乱蹿的气流导回它们原本的位置。
治病的时候,简灵溪心无旁骛,忘了时间和环境,甚至忘了她正在救她不愿意救的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待扎完一套针,她才回过神来。
感觉背后有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南宫萧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