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可怎么办啊?”王真焦急看向方若婉。
方若婉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瞪着天花板,仿佛听不进王真的话。
见她这样的状态,王真也不敢再追问了,她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只划破了点皮而已,不过,看上去特别严重,触目惊心。
“小姐,你怎么又这么伤害自己?”王真心疼极了,忙让汪军旺过来给她包扎。
汪军旺无奈叹息了一声,拎起自己的医药箱,快速给方若婉包扎。
这些年来,方若婉没少折腾自己。他这纯熟的包扎动作就是这样练出来的,哎……
……
赵梅一个人走在花园里,她满脸凝重,手上还包着厚厚的纱布。秋婶怕出事,忙迎上去,笑得十分恭敬:“夫人,我炖了燕窝雪梨羹,给你端一碗来,去去暑气,好不好?”
“不用了,我没胃口。”赵梅说。
“夫人,你的手……”秋婶视线落在她包着白纱的手上。
“没事,切水果时不小心划了一下。”赵梅每一个问题都回答,态度却很疏离。
秋婶见她有心事,也不好多打扰,只能恭敬退下:“那夫人慢慢逛,有任何事尽管吩咐我。”
“灵溪呢?几天没见到她了。”秋婶转身之际,赵梅淡淡地问。
“二少夫人身体不舒服,在休息呢。”秋婶恭敬地答,却本能竖起防备,以便应对赵梅接下来的要求。
谁知赵梅真的只是随口一问,她转身往另一边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