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至死都对你没有半句怨言,贺彬,你不觉得心中有愧吗?”南宫萧谨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十分庄严,宛如神父,每一个字都敲在心头深处。
“南宫萧谨,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想替方若婉开脱吗?可以啊,婚礼到此结束。”贺彬恼羞成怒,急得直喘气。
说完,他转身大步往小楼走去。
南宫萧谨冷喝:“站住。”
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贺彬顿住了脚步。
南宫萧谨又按下播放键,贺然的咳嗽声惊揪住所有人的感官。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出一手的血,衬得他唇角凄然的笑,显得益发凄惨。
“若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个视频,有句话,我还是想跟你说……”话到这里,贺然转头望向窗外,看了好一会儿。
与此同时,方若婉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里,她好怕,好怕贺然会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然,事到如今,她什么都不能做,更阻止不了。
只能暗暗祈祷,贺然能对她仁慈一点。他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