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般地说:“以后不准你再这样抱着别的男人。”
“古雅,不是男人。”简灵溪小声辩驳。
“我说他是,他就是。”南宫萧谨霸道而不讲理,简灵溪只有妥协地份。
“听到了没有?”他要她的保证,她是个没有防备心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利用。
看着近在咫尺,霸道的男人简灵溪无话可辩驳。
而且,他现在盛怒之下,她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纵然内心不赞同他的说法,嘴上还是顺从了。
呜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南宫萧谨发起火来好可怕,会把她吻晕的。
一想到刚刚的情形,她双颊仍是着火般的烧。
“嗯?还是不服?”某人鼻孔里发出威胁,简灵溪立刻就怂了。
“没有,没有。我一定和古雅保持距离。”简灵溪吓得不轻,只差没举起手来发誓了。
她这副怂包的样子,南宫萧谨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尤其那娇艳的唇瓣散发玫瑰般的光泽,引人采撷。
他不想再恐吓她的,是她诱惑他的,别怪他。
顺从本心,南宫萧谨再度倾身攫住她的唇,将她吻的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