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不自禁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过了多久,简灵溪感觉自己的手臂因紧张而紧绷到僵硬了。
她忙深吸几口气,要自己放松下来。
针法的奇妙之处,全靠手的灵巧性。所以,一些医术很高的医生,学不来针法,也在于此。
“不必紧张,你的手法超出我的想象。”少女竟然开口安慰她,简灵溪心下大惊,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不对,现在她是整件事的主导者,若发现她骗她,她哪还会如此轻声细语跟她说话?必会下狠手。
简灵溪暗自责怪自己,她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尤其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每一分迟疑和犹豫对她都是硬伤。
少女没有喊停,简灵溪亦不敢轻举妄动。
她真的把一整套针法都扎完了,少女紧闭双眼,脸色平静极了,丝毫看不出什么。
简灵溪抹了把额头的汗,恭敬地说:“前辈,我可以把针拔出来了吗?”
“嗯。”她仍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铺展在眼睫下,如扇轻颤着,美得醉人。
简灵溪快速将她身上的针一一拔了出来,以尽量快的速度,减轻她的痛苦。
少女自始至终,不言不动。
仿佛真把自己当成一件实验品,献给了简灵溪。她要怎样就怎样,她绝对没有二话。
“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我?”她拉上裙子,坐在石凳上慢悠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