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眉头深锁,想了想,随即抬起头来问:“前辈,想让我怎么证明?”
“你倒是狡猾,竟然把问题丢还给我了。好,看在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我问,你答。”她倒是爽快,简灵溪竖起二十万分防备。
少女双手背在身后,乌发已经垂下,随着她走动的频率,一晃一晃,荡起一圈圈美丽的涟漪。
她在思考,给她出题。
简灵溪严阵以待,半分不敢放松。她很清楚此时的考验,可能意味着她的生死。
这个异生人年龄应该不小了,起码辈分得在古月馨之上。不然,她不可能让裂变出来的女体长成少女的模样。
本来就是违背自然的事,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炼化。
她久久不语,似在思考出题,不像在考验简灵溪的耐心。
简灵溪很紧张,一则心里没底,再则她脚底下的泥土开始松动,她撑不了多久了。
再度抬头望天,这里的天漆黑一团,像是永远不会亮一样。更衬得路灯幽暗,一闪一闪,如同地狱的鬼火。
“你给我说说,古月红的独门针法吧。”她终于开口了,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简灵溪,看得她心一阵阵发颤。
在古月红还是她阿婆的时候,只卖药不治病,也没有跟她讲过什么针法。她只是教了她一些药理,其中也包含了一些偏方。
至于针法,她从没教过,让她从何说起?
见简灵溪犹豫,少女眯起眼睛,发出男音:“怎么?说不出来?”
她的模样虽平静无波,底下却是暗潮汹涌。若是她说不出令她满意的答案,她肯定会对付她。
一颗心扯揪着,简灵溪想起了曾见过古月红施展过两次针法,一次是给老爷子治病,一次是给南宫玉盼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