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手上唯一的筹码,她赌的是命,绝对不能输。
梁安琪闭了眼,这一劫能不能顺利度过,就听天由命了。能做的,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现在的她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做法。
简灵溪不是特别赞同南宫萧谨这招以暴制暴的方法,但她也知道对付梁安琪这种心肠歹毒的人,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时间一寸寸流逝,闭上眼睛的梁安琪仿佛可以听到尘埃与尘埃碰撞的轰鸣声。脖子被掐,很痛,然,最可怕的是那种窒息感。
还有无边无际,随时可以将人吞噬掉的惊恐。
南宫萧谨将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每当她即将窒息,他就松一点点,让空气沁入她肺里,让她感受活着的美好。
当她重燃希望,他又一次次掐灭,让她反复在生死边沿徘徊,直至逼疯她。
没有选择的面对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像这样反复折磨,给了她希望又剥夺。
此时拼的就是真正的意志力,简灵溪挺佩服梁安琪的毅力,她竟然可以撑到现在,换作一般人只怕是早就投降了。
不知过了多久,梁安琪终于意识到她玩不起这种游戏,她没有主动权。
她的命就捏在南宫萧谨手上,他现在就像猫逗老鼠,非把她逼崩溃才肯一口吞掉。她毫无胜算,因为那样对他不费力气,而她要一次次拿出与命运对抗的力气。
不行了,她输了,输了。
“南宫萧谨,你放开我,你赢了,赢了。”梁安琪开口求饶,南宫萧谨才更松开了些。
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吸得急了,被呛到了,忍不住剧烈咳了起来。
惊恐加上咳嗽,她整个人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