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古月馨边问边往里走。
红缨伸手挡住了她,古月馨不悦瞪眼,红缨垂首认错,却没有移开身子的打算:“家主,我在试验一种药,还没有成功。”
简灵溪急了,她明知此时不该插嘴,还是忍不住:“你弄昏了南宫萧谨,在给他泡药浴。”
红缨是个直性子,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被人当众戳穿也没狡辩,而是硬气反问:“是又怎样?”
这次不会简灵溪回答,古月馨替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既然她问了,那么就告诉她吧。
“为了给小蕊治病。”
“南宫萧谨不是已经答应给小蕊做骨髓移植了吗?你们这又是在做什么?”简灵溪十分着急,她伸长了脖子想往里探,无奈,红缨的长得健壮,她挡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视线。
越是不知越担忧,简灵溪感觉自己很不冷静,但她没办法控制。
“怎么治?”古月馨眉头深锁,语气凝重。
“洗髓,换血。”红缨不再隐瞒,简单直接。
简灵溪虽不知道她说的具体是什么,但从名称上看,肯定不是好事。她这么偷偷摸摸地做,必对南宫萧谨的身体有害。
“你们从哪找到的方子?”古月馨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她已经知道了这是红缨跟梁安琪一起做的,她们不告诉她,是怕她会反对?
红缨垂下了头,她不敢欺骗古月馨,也不想供出梁安梁。如果可以,她愿意一个人担下所有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