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傅琴才发现南宫玉盼变得有点不一样,照理说,她中了这么厉害的毒,应该很虚弱才是。怎么会精神这么好?
不止没有疲态,还在跟她刚。
她这是怎么了?
不,这个女儿,她从来没有看懂过。
“我一起都跟你站在同一阵线上。”傅琴说。
“不,你站队的,不是我,是大房,是你的核心利益。与你的身份地位息息相关,你在乎的,从来就不是我。”南宫玉盼大声地吼。
“你……”傅琴气得语塞,她承认,她以前是。
但就在刚刚,在她昏迷之中对她声声讨要爱的时候,她改变了想法。
她想好好爱她一回,她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她爱,让享受和莹莹一样的母爱。
是她,是她莫名其妙拒绝了她,如今还反过来责怪她。
对,她刚刚是在做梦,毫无防备,吐露真言。
如今她清醒了,在她伪装吗?
傅琴被搞糊涂了,对于南宫玉盼,她一直看不懂。
“玉盼,我知道你中了毒,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不管怎么说,我们终究是一家人,现在非常时期,我们应该站在一起,共同进退。”傅琴率先释放善意,每当她要生气时,总会想起南宫玉盼在梦中向自己讨爱的情景。
心霎时就软了,她终究是母亲,不能总是跟孩子一般见识,偶尔的退让也是一种爱。
“是吗?”南宫玉盼仍然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