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老爷子是有大智慧的人,南宫萧谨又是他最疼爱的孙子。他不可能将一个一无是处的劳改犯硬塞给他,哪怕当时的南宫萧谨再狼狈。
如今回过头去看,老爷子才是真正有远见的人,简灵溪是块宝。
“大伯母,玉盼怎么样了?”傅琴突然这么热情,她很不习惯,有些招架不住。
“她还没有醒。”提起女儿,傅琴幽幽叹了口气。
她一直在外面住,这次回来就赶上灾难了。她真的很不幸,福没有享受到,苦倒是吃了不少。
“我去看看她。”说完,简灵溪走向南宫玉盼。
在她床边坐下,查看下她的脸色,见毒没有扩散的迹象,她才将手搭在她的脉博上,给她把脉。
不知过了多久,简灵溪才松了手。
傅琴焦急上前问:“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她只能说暂时,因为这毒千变万化。她没有见过真正的毒药,分析不出其中真正的配方。
她解不了毒,只能暂时抑制。
而且,这种抑制,不知能持续多久。
傅琴不懂简灵溪的弦外之音,只要她说没事,她就放心了。
“可玉盼怎么一直不醒?”傅琴又问。
“昨晚的排毒法太消耗体力和精力了,加上她体内有毒,本就虚弱,她能撑下来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意料。放心吧,大伯母,玉盼比我们想的坚强。”简灵溪不擅长安慰人,因为她是医生,不能报喜不报忧。
有些事,她有责任和义务告之家属。
“哎……”傅琴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幽幽叹了一口气。她之前对她的关注真是太少了,她坚强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