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婶,你最了解萧谨,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该怎么做,才能把他劝出来?”压下所有不该有的臆测,简灵溪真心求教。
沈兰垂眸,摇了摇头:“在大宅里,阿萧算是跟我比较亲近的,但我也不了解他。自从他十五岁大学毕业,他就很少回来,就算回来呆的时间也很短,我一点都不了解他。自从他妈妈离开后,他小小年纪变得十分早熟,心思藏得很深,让人猜不透。”
“可是,总不能让他一直呆在诚宵楼吧?”简灵溪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诚宵楼里为什么要断水断电?”
“我不知道。关于诚宵楼,只有老爷子敢管,其他人提都不敢提。这次大嫂居然敢搬进去住,真的太奇怪了。”沈兰说出自己的疑点。
“大伯母说是爷爷同意的。”话说到了这里,她就往下接,或许可以听到一些她所不知道的消息。
沈兰站起来,纠结的眉心涂满不解:“没有道理,老爷子比谁都知道诚宵楼对阿萧的意义。那里是他的禁地,他不允许任何进去的。老爷子这是想做什么?”
事情又绕回原点,陷入最初的迷乱。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简灵溪忙说:“三婶婶,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经简灵溪这么一提,沈兰才看了时钟一眼:“都这么晚了啊,瞧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现在大宅不太平,这里离主屋还有一段路呢。要不,你就先在兰鹤楼委曲一宿吧。我派人去跟郭管家说一声。”
“不用麻烦了,三婶婶。都在大宅里,又没有外人,能有什么危险啊?而且,玉盼的毒还没有解,我不放心。”简灵溪谢绝了沈兰的好意。
沈兰也不勉强:“那你自己当心点,我让刘妈送你回去。”
见简灵溪又要开口拒绝,沈兰强势地说:“不让刘妈送,你就别回去了。要是你从我这里出去,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跟阿萧交待?”
“好吧,那就谢谢三婶婶了。”简灵溪不好再拒绝,只能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