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妈反应过来,丢掉手上的凶器。
几个女人合力将傅琴抬到客厅的沙发上,简灵溪坐在她身边,静下心来,摒除一切杂念,搭上傅琴的手腕。
这一次她诊脉的时间格外长,沈兰,南宫玉盼,包括刘妈都很焦急,却不敢开口打断她。
又过了半晌,简灵溪将傅琴的袖子撸起来,仔细检查她的手臂,终于在上半臂内侧的地方,发现一个细小的针孔。
“玉盼,你说的那名女佣有没有碰到你们?”简灵溪眉头深锁,事情如她所料,使用了药物。只是,不是洒的,而是更具针对性的注射。
南宫玉盼很仔细地想:“她撞了我妈妈一下。”
“那就对了。”简灵溪将傅琴手上细微的针孔,露给她们看:“她给大伯母注射一种影响神经的药物,会让坏脾气激发。尤其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脾气会变得其差,让人觉得不可理喻。”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玉盼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说:“是想破坏我妈妈的为人?”
随即又摇了摇头:“我妈妈一向脾气大,和大家相处得也不好。她何必多此一举?”
“玉盼,你去把这件事告诉郭管家,请她去调查。”简灵溪从自己的随身药包里,取出银针,准备给傅琴施针。
“好。”南宫玉盼转身又踅回来:“灵溪,我妈妈怎么样了?”
“她被注射了药物,我把用针把药物逼出来,一旦彻底浸透神经,我怕……到时候大伯母会发疯。”这是最坏的结果,但她必须如实相告。
“灵溪,谢谢你。”南宫玉盼没有给简灵溪任何压力,她相信她一定会尽心尽力。
“嗯,你快去吧。这个人特别狡猾,我们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她可能已经消毁了所有证据了。”简灵溪手上的动作没停,这么久以来,太多事总是一起发生,她已经训练出一心两用的本事。
南宫玉盼没有再多停留,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