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红微怔:“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男宠是玩具,不需要有灵魂和思想。若不听话,你可以给他下药。男人则不同。”
“哦?说说看。”古月红来了兴趣,她第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解释。
一直以来的经历告诉她,只要她看中的东西就勇敢去抢去夺。到手了,才算是她的。
在她心目中男人就是她的男宠,她要他听话,顺从,供她享乐,伺候她开心。
南宫萧谨深邃似海的眼紧紧盯着她:“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爱过?”
“爱过?”古月红喃喃重复着他的话,脑中浮现陈羽的样子。
只是,年代久远,太模糊了,她都快记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陈羽笑起来很好看,一双眼睛弯弯的,带着一丝邪气。每次他不需要语言,只要一记眼神就能撩得她心痒难耐。
还有,他的技术一流。是她所有经历过的男人当中最好的,可能是因为他对她另有所图,才格外卖力讨好吧。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却伤她最深。
“爱情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玩的游戏而已。”从回忆中抽身,古月红面露不屑。
“你会用毒,征服一个男人太容易了,不费吹灰之力。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趣吗?养男人的最高境界,是俘虏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为你放弃一切。”南宫萧谨的话如同雨滴敲在古月红心头,惊得她一激灵。
“心?”古月红再度呢喃,心有什么用呢?
不,她不相信人心,她更相信自己的医术。
“对,让一个男人付出真心,才是征服的最高境界。”南宫萧谨声音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