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样的酷刑,张至诚只希望自己能昏过去,暂时解除痛苦。
然,他连这一点都成了奢望。
只能紧咬牙关,表达出自己强烈的态度。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有软骨头,南宫萧谨不是一般人,他铁石心肠,求饶对他没有用,反而被看轻。骨头硬一些,或许可以被高看一眼。
“不说?”淡淡的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霹在张至诚心坎上。
他想说,但不能说。
不说,南宫萧谨不会放过他。
说了,他同样不会送过他。
张至诚陷入两难,他真想去撞那实木的茶几,让自己昏过去。可惜,他现在连这点都办不到。
“你知道黑鹰是怎么死的吗?”南宫萧谨蹲下身,唇角上扬,弯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是你?”张至诚惊呼出声。
黑鹰死了,抓不住凶手,他成功上位,帮里有一半人认为是他做的。
他一方面积极寻找凶手,也不强烈否认。
干他们那一行的,崇拜的是能力,不是人品。只有能力足够强大,就可以收服一帮信徒。
但他心里很不安,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杀了黑鹰。不管他派出多少人,都没有线索。
“是。”南宫萧谨答得干脆,明人不做暗事。隐藏不代表不惧怕,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张至诚瞪大双眼,流露出不可思议:“真的?”